AI 生成内容正在污染我们的文化。以科学为例，在 OpenAI 的 GPT-4 发布之后，科学研究的语言开始发生变异，尤其是在 AI 领域。AI 相关论文同行评语使用的形容词如 “Innovative”、“notable”、“commendable”、“intricate”、“versatile”和“meticulous”的频率在 2024 年大幅增加。此类的修辞是 ChatGPT 等大模型喜欢用的，换句话说，有大量 AI 研究人员将同行的论文丢给 AI 去进行评审，或者至少是在 AI 的帮助下写评语。越接近递交评论的截止日期，AI 使用的频率就越高。AI 审查使用 AI 生成的论文，那么一篇包含有巨大生殖器的小鼠解剖图的论文能通过同行评审发表也就不足为奇了。科学领域只是生成式 AI 对整个社会影响的一个缩影。在 X/Twitter 上，任何病毒式传播的帖子几乎都肯定包含 AI 的回复，Instagram 上有大量 AI 生成的模特，Spotify 上有大量 AI 生成的歌曲，亚马逊上有大量 AI 撰写的作品，YouTube 上有大量 AI 合成的视频。AI 正在污染我们的文化。生态学家 Garrett Hardin 曾指出，污染问题是人类出于自身利益行事而造成的，他称之为“公地悲剧”。我们正经历新的公地悲剧：短期自身经济利益鼓励使用廉价的 AI。内容是为了最大化点击量和浏览量，这反过来又污染文化，削弱对现实的把握。